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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 小和尚讲故事-----《戒嗔的白粥馆》

小和尚讲故事-----《戒嗔的白粥馆》

我的一次跑龙套经历

   前段时间,那位电影导演曲施主又来了我们寺里,进门见到我们就大声打招呼。我们笑着看他,他忽然不好意思起来,说怎么在寺里大声喧哗起来了,亵渎了佛。

  搬了张椅子放在院子里请他坐。他的头依然很光,如果穿上我们的衣服一定会被误认为是我们的师兄。

  他向我们说明来意,原来他们在附近为电影拍外景,有场戏需要两个和尚,找来了不少个群众演员他都不满意,觉得他们表演的痕迹太重,没有和尚的气质。

  我和戒傲一起笑,当和尚要什么气质,不觉得我们和施主们有什么很大的差别。

  曲施主说他拍着拍着忽然想起我们寺里有现成的和尚,便想请我和戒傲帮忙客串一下。

  听说要我们上电影,我们又是紧张,又好奇,想上去试试,但还是有些踌躇的,于是决定去请示一下师父们。

  智惠师父犹豫了一下,他对曲施主说,让戒嗔和戒傲去拍电影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就我们的身份而言,不能和女施主有太多对手戏。

  我和戒傲、曲施主听师父这么讲都吃了一惊,并不完全是吃惊师父同意我们演出,也是奇怪师父居然知道“对手戏”这个词。

  曲施主让师父放心,让我们去只有几句对白,没有什么和女施主的对手戏。

  第二天一早,按约好的时间到了曲施主他们的剧组。

  剧组里有位中年女施主,看了我们就笑着,还对曲施主说,你这次找的这两个群众演员还真似那么回事,看起来像真和尚一样。

  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们两个,大赞我们敬业,连和尚的服装都准备好了。

  曲施主憋着笑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细心的向我们讲台词。

  台词很简单,就是剧中男主角对其中一个和尚说:“小师父,你看到那个恶人跑到哪里去了?”

  然后和尚回答他:“善哉,善哉,冤冤相报何时了。”

  而另一个和尚一直在两人对话的不远处扫地。

  那组镜头是一场古装戏,只有我们不需要换服装,因为我们衣服的款式几千年都没有变过了。

  曲施主本想让戒嗔去说那几句台词的,可是他又考虑,戒嗔平时在寺里扫地扫得比较多,扫地的姿势很好看,还是决定让戒嗔演那个扫地的和尚。

  台词很少,但是拍了很长时间,曲施主不停的NG,不是男主角说错话,就是戒傲笑场了。其中一次NG是因为我的缘故,那次是我扫到他们中间位置的时候,侧头向镜头笑了笑,结果曲施主要我低头扫地不能笑。

  只得低下头,仔细地扫地,前前后后大概扫了二十多回,才算拍摄完成。

  回到寺里后很多天,收到曲施主邮寄来的光盘,因为影片还没有上市,所以光盘中只是一些片花,里面除了有正规的拍摄完成的镜头以外,还有很多NG的镜头,寺里的师父、师兄弟还有一些在寺里的香客们一起围在电脑前一边笑一边看。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山里小和尚,和施主们其实差别不大,一样会上网,一样看电视,一样翻小说。

  何惧红尘,若心无尘,又有何处不能悟?


前些天买了本《戒嗔的白粥馆》。看了书面介绍,才知道这个小和尚去年在天涯发过帖讲过故事,还被媒体誉为“史上最红小和尚”。

闲暇翻看几篇小故事,在轻松一笑中慢慢回味领悟为人、处事、生活的真谛,获益匪浅。

很喜欢这篇文章的结尾-----何惧红尘,若心无尘,又有何处不能悟?前些日子看了不少林清玄的书,有点喜欢上了佛禅的意境,可惜悟性不高。。。。

引用书中第55个故事,让大家对这个现代小和尚有个初步了解

[ 本帖最后由 shir 于 2008-5-10 16: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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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寂寞在唱歌 威望 +10 谢谢推荐,我会记着买这书的。大大地问好sh 2008-5-28 13:42
结果不重要,我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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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住在山里的小和尚,我给施主们讲故事来了。”释戒嗔这样开始他的讲述。释戒嗔,也称戒嗔、戒嗔师傅、小和尚、戒嗔小和尚,史上最红小和尚,网上网下最受追捧。
  一个个抚慰人心的故事,一个个引人顿悟的禅机,在释戒嗔恬淡如水的心灵讲述中缓缓展开。
  释戒嗔的讲述“平淡”得如同一钵“淡而无味”的白米粥,可就是这样朴实无华的故事和其中折射出来的人生智慧,润物细无声,悄悄抚慰了每一颗倾听的心。批一件不起眼的僧衣,品一钵淡淡的白粥,这世间,最纯净最质朴的真谛。开解,放下,不尽禅意,绵绵佛心。给心情放假的每日生活禅。这是策划人提炼的《戒嗔的白粥馆》的奥义。
结果不重要,我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戒嗔的白粥馆》开篇

曾经有位来过寺里的女施主和戒嗔开玩笑,她说,戒嗔小师父为什么总是穿着一种样式的僧衣,有没有想过做些新款式。

  戒嗔笑而不语。

  富丽堂皇的唐服,典雅庄重的宋衣,早已经成了祭奠历史的凭证。山下一季一变的流行,昨日的华彩,今天已然压在衣柜的最下层了。那不起眼的僧衣,千百年间却从未变过。

  雕栏玉砌褪去了朱颜,不变却是底座本色顽石。

  红透一时的歌曲,明年还有几人传唱。夕阳下,满脸笑颜的老人口中所哼的仍然是百年前流传下来的山歌。

  甜甜的绿豆糕、清香的糯米粽、可口的月饼,永远只能是生活的点缀。

  这世间最恒久的,唯有淡而无味的白米粥。
结果不重要,我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第1个 藕与田螺

我们天明寺,位为淼镇边上的茅山。山下不远处有片池塘,刚进寺的时候经常和师弟师兄一起去玩,在寺里我和戒傲关系最好,大部分师兄都比我们大不少,这几年又来两个师弟戒痴和戒尘,也比我们小不少。戒傲年纪比我小,是我师弟,但是他比我进寺早,他是小时候被放在寺门口的,不知道身世,也没有留封信什么的。

  我们有三位师父,他们是“智”字辈,而我们是“戒”字辈。

  每年天气热的时候,池塘中盛开着很多的荷花,这里有蝉叫有蛙鸣,因为是山区,所以即使是夏天,夜晚也是凉爽的。

  池塘的水虽然也有少量的山泉汇集,不过大部分还是靠雨水,暴晒下即将干涸的池塘水,常在一场豪雨后溢满。池塘里的水并不是很干净,水中生长着不少生物。季节到的时候,盛开的荷叶铺满了整个池塘,点点粉色花朵,清雅宜人,淡淡花香随清风飘过,让池边人难忘,荷叶下有小鱼穿梭,有蝌蚪游荡,风吹过时,浮萍随之而动,也有一些莲藕,待莲藕成熟的时候,我和戒傲便赤足跑去池塘中,踏在柔软滑溜的让人很容易失足的淤泥中,捞一些莲藕出来。

  把大大小小莲藕摆放在岸边,攒得多了,就和戒傲一起用小筐抬去山边的小溪边。无论池塘的水多么混浊,无论沾了多少淤泥,这些莲藕只要用小溪里的清水稍稍微冲洗下就可以食用了。用小刀去掉薄薄的一层深色外皮,里面雪白剔透。

  池塘里不仅仅有植物,也生长着一些田螺,静静地潜伏在池塘的底端。田螺有一层坚硬的外壳,还有一个小小盖子,盖住躯壳,它显然比莲藕更容易抵挡混浊池塘水带来的侵犯。不过有些施主们告诉我们,他们把田螺捞回家去,放在清水中,再在清水里放几滴香油,不久之后,清水也会变混浊,因为田螺把它们内心的脏东西吐了出来。

  所以师父说,外界的环境对事物是有影响的,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脆弱的莲藕即使在混浊的池塘水中依然可以游刃有余,被侵蚀的只是薄薄的一层外皮,而有着坚硬外壳的田螺,内心的肮脏即使在清水中依然无法完全清洗。

  莲藕始终是莲藕,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不会变成田螺。
结果不重要,我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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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个 我的十一岁和十二岁

快要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应该是戒嗔十一岁那年的事情,那时戒嗔还不是和尚,住小山村里,在山里的小学校上课,就在那年,学校里用了很多年的桌椅都换成新的了,当然新只是相对以前的桌椅而言,新来的桌椅都是城里小学淘汰给我们的。

  坐在新椅子上,一刻不停地摇晃,觉得那是无比的乐趣,以前的椅子只要使一半力气就会散架。

  书桌上还留着不少使用者的痕迹,比如谁谁谁在此一游,也有密密麻麻的小字,可能是考试的答案。

  课堂里的光线很好,因为屋顶至少有十处地方透光。

  我们有一位女老师,是学校里唯一的老师,所有的课程都是她一个人教。她脾气很暴躁,时常在课堂上把我们挨个叫起来训斥,她嗓门挺大,同学们都不愿意坐在前排,耳朵很不好受。

  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老师忽然不再骂我们了,偶尔还笑眯眯地表扬我们几句,走进课堂的时候会哼着小曲。在课间的时候,她坐窗口望着外面出神,一动也不动,嘴角会有微微的笑,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再后来,老师嫁人了,她丈夫在县城里上班,老师自然要跟过去。

  走的那天,老师哭了,一屋子小孩子茫然地看了,以前都是她骂得我们哭。

  老师说,我要走了,有个同学忽然放声痛哭起来,慢慢地感染了其他同学。戒嗔记得自己哭得很难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老师走了以后,托人从县城里给我们带了一些糖回来,每个同学都分到两三颗。

  糖后来的去向也记不清了,吃掉了?被别人吃掉了?又或者是丢掉了?

  但是老师在戒嗔手上打板子的情形记得了好些年。

  人是否都这样,只记得别人的坏处,不记得别人的好处。

  老师离别的伤痛持续了一整天。

  第二天开始,戒嗔便和那些不用背书包的同学在山上飞奔了。

  山上有棵很古老的树,有人说有三百年,也有人说是五百年。

  大家都喜欢攀在粗大的树枝上,远望自己的家,这里是山的顶端,每根树枝都让你望得更远。

  那次手握着断树枝从树上摔下来的情形一直没有忘记过。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听见围观的人在哄笑,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侧头看身边,一片殷红,有人惊恐地呼喊着我的名字,记忆就在这里断裂了。

  在处处漂浮着消毒水的屋子醒来,我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她正在和医生交谈,大夫一边说,她一边流泪。

  没有在医院住很多天,县城里的医院太贵,我回到家里,依然吃着很苦的药,想吐出来,她告诉我,很贵的药不能吐掉,一口口咽下去,因为很贵。

  在床上睡了很多天,慢慢的又开始能行走了,又能跳动了,我听见有婴儿的哭泣声。

  弟弟出生了,我十二岁了。

  一直以来戒嗔想问她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年有人愿意收养弟弟,而你为什么一定要送我上山?”

  每年见到她,只有一两次,每次见到她都想问,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理由让戒嗔不能张口。

  还记得第一次上山的那一刻,她在前面走。

  我说,我以后不爬树了。

  她没有说话,头也没有回,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依稀记得自己在用力,用力地摆脱她的手,她尴尬地望着我,想牵又不敢牵。

  有人摆脱你的手,是因为他想离开你;也有人摆脱你的手,是怨恨你不肯抓住他。

  记得自己在向师父磕头,不记得磕了多少个,我只知道那时的我,没有一个是情愿的。

  听见师父的叹息声,师父默默地点头,她笑着哭了。

  站在寺门下,看着转身而去的她,我们之间第一次背道而驰。

  她没有回头,我回头了,跟在那个手有残疾的师父后面,走进曾经不属于我的所在。

  随风而动的羽毛,微不足道,轻轻停靠在天明寺的匾额上面。

  你心中可曾像我一样不停地回头在看?

  那个问题,困惑了戒嗔很久,不敢问寺里的师父们,因为不想从那里得到答案。不是所有问题,都愿意拿出来求解,有些问题,求解的总是自己。

  曾经想换上在家人的衣服找个不认识施主问问答案,也许在家人对俗事的理解可能比出家人还要强,最后也没有去,即便是去了,有多少人认出戒嗔是和尚呢?

  出家人被尘缘困惑是不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呢?其实不奇怪,如果依照经文做标准,或者是件奇怪的事情,但如果依照你做标准,或许只是一件小事了。

  你我之间差别只不过一个字而已。

  深夜也曾常常难眠,偷偷摸出床下出家人不应该看的书,寻找答案,一本二本,一无所获。

  以为静心打坐可以得到答案,也未有得,戒嗔一直以为自己修行不够。

  有一天在寺里看电视,这里信号不好,不像镇里已经用了有线,只能收到几个台,雪花点也很多,听到电视中有人在问:“你想知道什么答案?”

  在禅房中没有领悟的答案在这里终于找到了,那一刻戒嗔不再困惑,在不能改变结果的事情面前,答案显然已不重要。

  没有恨了,是否就真的空了?为何在雪地中为她奔跑?原来还有爱!

  无惑了吗?当然还有,只是戒嗔已经把它们藏于心底了。

  伸手摸摸头上那块曾经让戒嗔差点丢掉性命的伤疤,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是时间缘故吧。
结果不重要,我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第3个 尘世中的净土

记得有一次看周星驰施主的片子《大内密探008》中间有一段品酒的部分,让人记忆深刻,应该是这样的情形:有位女施主拿了一杯葡萄酒让很多人品尝,大部分人都把酒一饮而尽,结果大家都说,这个葡萄酒又酸又涩,实在不好喝。

  好像周星驰施主是这么说的,这是一杯好酒,只是有的人品的方法不对,舌头上品位酸涩的味蕾在舌头两侧,而甜味的味蕾在舌尖部位,想品尝好的葡萄酒,就要把舌头卷起来,只有舌尖的味蕾品到甜味、避开两侧味蕾品到的酸味。

  生活其实是同样的道理,我们也要学会剥离掉酸涩的部分,去体会香甜感觉。

  茅山的山路很窄小,由一些小青石板拼接而成,这些石板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从没有人负责修葺,有些路段石板已经变成碎石,不太好走了。

  那夜一场豪雨,茅山的山路被雨水浸泡后,变得很泥泞,踩上一脚便把石头下面的泥水带了出来。

  在上次讲故事的时候,智缘师父曾经告诉大家,第二天他会在寺里讲故事,所以,即使山路很不好走,还是有不少施主赶到了寺里。

  这样的路程每个人的鞋子上都难免会沾着不少泥土,进寺的人进门前都会在门旁的石块上把脚踏干净,但这样做依然不能彻底,只是一小会,戒嗔就发现寺前院的水泥地,已经满是泥块了。

  戒嗔叹气道,看来下次是不是应当放个刷子在门前,这样可以把施主们的鞋子弄干净些,可以避免弄脏院子,也不会影响别的施主了。

  戒嗔听见有人笑,转头去看,原来是智缘师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戒嗔的身后。

  智缘师父从旁边走过,迈进满是泥水的小院,他小心地走着,每一步都踏在院子中干净的地方。

  走到佛堂前的智缘师父转过身对我说,戒嗔你看,泥水虽多,但是这样走就不会污染到鞋子了。

  我们生活在尘世中,哪有那么多净土?总要学会自己找个干净的地方落脚。

  泥土再多又怎么样?尘世间再多纷乱又怎么样?总有单纯干净的所在。落足于泥水中还是干净的水泥地上,选择权最终在你自己手中。

  学会在点缀着泥土的院落中跳跃,也是相当重要的。

  让眼神穿过薄雾落在笑脸上,何必在意有雾障目,阳光出来后,它就不存在了。
结果不重要,我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第4个 商标下的疤痕

我们山下有个小镇叫淼镇,也有人叫这里庙镇。庙镇附近的寺庙有三座,除了我们天明寺,还有一座叫宝光寺,宝光寺是近几年才建的,建在风景区里面,规模也比我们寺大很多,香火也旺,庙里的法师也是佛学院毕业,他们寺的禅房比我们寺大很多也华丽很多。师父说宝光寺的师父佛法很好,不过我觉得他的佛法未必比我师父好。禅房的大小和华丽程度可能和修为是无关的,就好像个头很大的山果未必会甜,掉在树边的小果子,其实已经熟透了,这和只上过三年学的戒嗔也可以写故事以及和上过大学的施主们交流一样,也是一个道理。

  淼镇是我们去得最多的地方,镇上有位姓蔡的施主,他经营着镇上最大的水果摊,把各样式的水果摆成一排放在摊位前,我们经常去他那里买水果。蔡施主人很好,他每次对我说:“戒嗔小师父,我给你的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可是有几次师弟买的价格比我还低。

  有一些施主说蔡施主喜欢扣秤,不过他从来不扣我们的秤,或者是因为我们没有还价吧。

  蔡施主的水果有两种,一种贴着商标,另一种没有,我们通常只会买那些没有贴商标的水果。因为有几次我们买了贴着商标的水果后,揭下商标,发现贴商标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疤痕,那些漂亮商标的作用只是掩盖疤痕而已。

  有时候我们能一眼看到美丽,却难以看到美丽背后掩藏的东西。

  寺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规律,所以不买带商标的水果成为一个惯例。有天宝光寺的一位法师来我们寺,那位法师人很随和,还给我们带了一些水果作为礼物。

  这些水果应该全是法师在蔡施主店里采购来的,因为我们看到了水果上那些熟悉的商标。

  宝光寺的法师离开后,师兄弟们都笑话他没经验,这次吃亏了,然而揭下商标后,我们才发现这次水果几乎都是完好的。

  智缘师父说,惯例和例外相伴而行,然而我们真正忧伤的是,当例外来临的时候,我们心里依然可以见到那个商标下并不存在的疤痕。

  今天买水果的时候,特意没有挑选,也许商标下的疤痕对戒嗔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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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个 奇花与仙人掌

智缘师父喜欢养花,他在佛堂前摆放了一个花架子,把自己种的花草放在上面,来来往往香客听故事之余,也喜欢在这里赏花。

  花草的品种很多,有普通的月季、兰花、仙人掌,也有些奇异的花草,戒嗔连名字也叫不出来。

  听故事的香客大多知道智缘师父这个爱好,所以经常有施主上山的时候顺便带上几盆花送给智缘师父。

  喜欢养花并不代表就养得好,智缘师父种植花草的水平也只是一般,时常把些娇贵的花草弄枯萎了。只是因为经常有人送,所以佛堂前花架子上的花也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

  淼镇里有个姓岳的老施主,他是从城市退休后搬到镇上来住的,据说以前也从事着花木有关的工作。他和智缘师父有着相同的爱好,只是他种花的水平比智缘师父要高出很多,甚至转化成经济效益,专门种些比较好卖的花在镇上销售。

  有天岳老施主来寺里听故事,给智缘师父带来了一件礼物,是一个小小的花盆,里面种着一枝不起眼的小植物。

  戒嗔并不认得那是什么花,但是我看智缘师父高兴的样子,应该是盆很稀罕的花吧。

  岳老施主告诉戒嗔,这种花是从远方购买的,据说开花的时候非常艳丽,但是这种花非常难养活。他还特意拿出一本书,指着中间的几页告诉智缘师父,说是种植这种花的方法。

  智缘师父很高兴地收下了书,岳老施主走了后,智缘师父坐在小椅子上,仔细地翻看那本书,把小花放在最容易接受阳光的地方,按着书上所说的种植方法仔细的去调配泥土、养料和水。

  他还在小本子上记录了一些浇水施肥时间,让戒嗔到时候记得提醒他。

  那盆花养了一个多月,没有等到开花就枯萎了,智缘师父有些失望,只得把花扔掉了。

  有天搬动花架,忽然发现花架最低端,歪放着一盆仙人掌,那是半个月前忽然不见的花,一直以为是哪位施主喜欢带走了,谁知道是掉在夹缝里了。给仙人掌浇上些水,过了几天,它又翠绿如常了。

  精心培养的花儿,不过一个月就枯萎了,而放任半个多月没有打理的仙人掌依然存活了下来。我问智缘师父,为什么仙人掌没有枯萎。智缘师父回答我说,因为仙人掌生长在沙漠里,已经习惯了没有水的日子。

  原来困境并不一定完全是坏处,就像生长在沙漠里的仙人掌,反而因此有了更顽强的生命力。

  生活在困境中的我们也许应该时刻告诉自己,我会因为你而变得更强大。

http://book.sina.com.cn/nzt/live/liv/jiechenbzg/index.shtml其他故事这个地址里都能看到,我就不再贴出来了,有兴趣的不妨去看看。

[ 本帖最后由 shir 于 2008-5-12 07: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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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难得,原来shirJJ也在看这书,我也在看。。。

对戒嗔的文字,我总是带着一种关注和亲切去读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仅读到几个快乐
活泼的小和尚的生活和茅山的风景,清新,有趣,生机勃勃。

可是,自从我读到他的《我的十一、十二岁》之后,我便被这个人的真诚和命运所震动,于是,再读他的文字的时候,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些文里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有关他的心灵状态的文字了。

我确信他的文字是百分百真诚,透过文字我看到那颗已经从容、饱含感情、睿智又柔和的心。戒嗔是个饱含生命真诚和热情的人,我是比较喜欢戒嗔。
假如生命是无味的,我不要来生;
假如人生是有趣的,那么,今生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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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篇自己喜欢的--白粥馆的粥 之《雨》




摘:白粥馆的粥 之《雨》

  

                                               

文/释戒嗔


    戒嗔没有出过远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茅山这里才会那么多雨。
  在茅山,艳阳和阴雨有时只在片刻之间。
  记得前几天,快到中午时分,有阵雨偷袭而至,急忙和戒傲跑到院子里收衣服。
  半掩的寺门,忽的被人推开,跑进一男一女两位施主。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位施主样子挺狼狈,
头发衣服全都湿漉漉的,看到我们神情很是尴尬。
  那位男施主说,今天来山里踏青,结果行到半路下起了大雨,便跑到寺里来暂避一下雨。
  急忙把两位施主让进屋子,给两位施主泡上杯热茶,暖暖身体。
  男施主坐在佛堂门前,望着窗外的雨说,本来今天是个踏青的好日子,这雨实在败兴。


  戒嗔转过头,看着雨中的寺院。
  雨从天际飘落,一滴滴落下有些干涸的土地上,从佛堂前的走廊上吹过的风,
带着那种随雨而至的清凉。
  雨悄然落在院落中的树枝上,被微尘覆盖的叶面,一片片褪去灰迹,一点点恢复绿意。
  记得以前也在下雨天出门的经历,站在山后的观雨亭里,看着被雨水搅乱的三重瀑,
那些本该有的平静,在那一时跌宕,好似被疾风吹皱的水波,一丝丝荡漾。
  也许下雨并不完全像施主所说的那样无趣。
  世间上很多事物一直在等雨。





[ 本帖最后由 兰心 于 2008-5-10 21:4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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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人生是有趣的,那么,今生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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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方方的字,看着好舒服,也喜欢戒嗔的,喜欢他的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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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很好听:)
去年在天涯上断断续续看过小和尚写的文字,“不尽禅意,绵绵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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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0# 兰心 的帖子

听着这样的音乐,读着这样的文章,心上的尘渐渐被洗涤。问好兰心
结果不重要,我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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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3# shir 的帖子

姐姐
假如生命是无味的,我不要来生;
假如人生是有趣的,那么,今生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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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戒嗔的文字的时候,我变得象正关心着身边的朋友又或者更象是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样了。读到好的时候就发自内心地高兴、喝彩,低落之处,也仿佛要鼻子酸上很久;碰上讲道理,若是有那没讲得更透彻之处,便要暗自惋惜一般,紧要处,甚至捏一把汗,又心惊肉跳着要操心了。事实上,在读那些不多的文字记录时,我当时也留下了自己的微笑和眼泪了。。。。
假如生命是无味的,我不要来生;
假如人生是有趣的,那么,今生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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