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演奏,她肯定活不长久。” ——史塔克
当孤独的琴弓无力再舞动,当摇曳的烛光无奈得熄灭,一缕美丽的琴弦永远地断裂了,个人间留下了一道无法抹平的伤痕,至今依然隐隐作痛。寂静的夜空中,镌刻下了一个美丽的名字——杰奎琳·杜·普蕾。
“多发性硬化症”,一个罕有所闻的名字,正是它夺走了杜普蕾的一切。始终无法明白,这究竟是天使的嫉妒还是死神的宠爱。或者说,上帝是公平的,赐给了她十年的辉煌,也留给了她十年的痛苦。当不得不放下自己钟爱的大提琴,当巴伦博伊姆离她远去,当孤独陪伴她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步,我固执得认为,也许任何一种可以瞬间夺走她生命的疾病都不会像这样残忍。
“一直到十七岁,大提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相信任何人都可以触摸到这句话背后的痛。可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大提琴是她独特的交际工具,也正是因为大提琴,杜普蕾赢得了无数的爱。但是最终,残忍的上帝又让她走回了原点。当她失去大提琴,所能留住的注定只剩下孤独。
杜普蕾的每一次演奏都是对生命的燃烧,琴弓的每一次律动都敲击着生命的琴弦。当动人的音符缓缓流淌而出,或许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生命是如此有限,而又如此短暂,它终有燃尽的一天,而且这一天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如此仓促。
当马友友拿起杜普蕾生前使用过的斯特拉第瓦里时,曾说过:“这把戴维多夫对我而言,使我演奏过的最好的乐器,我真地相信这把琴是有灵魂的,而且也具有想象力。”可能,在这把琴上留下的不只是杜普蕾充满想象力的灵魂,还留下了一滴泪水,一滴永恒的泪水。
提琴,生命,二十年的时间并没能抚平她留在人间的创伤,也没能风干那淌在琴声中的泪水。真的,在某些东西面前,即使是时间,一样显得如此渺小......
“如果我从此不拉琴,你还会爱我吗?”
“不会拉琴,那就不会是你了。”
——《Jackie And Hil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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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赤色彗星 于 2007-10-19 23:27 编辑 ]